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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吉】Routine(下)

压了这么久终于写完了,填完坑的感觉真好,想开车

因为写的不太走心,有语病或者逻辑不通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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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走这里

·才能育成计划背景设定(←已经把才能育成计划当v3主线了的我

·天吉已经在交往并且同居的设定

·无意义流水账,中心思想是看他们俩人腻腻歪歪

·天海第一人称,大概会有欧欧西


  被校门口发生的事变耽搁了时间,我们到家时已是华灯初上。

  “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那样的事,真是大胆呢小天海。”

  “不要说得和与你无关一样,王马君。”我一面苦笑地回应着他,一面旋转着插入门锁中的钥匙。

  房门打开的瞬间,令人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溢满了我的鼻腔。

  那是“家”的气息。不久之前,这间公寓因为我父母和妹妹们常年旅居他乡的缘故,气味平淡得仿佛脱离尘世般。那是寂静的滋味。而为了将其屏蔽,我在家里的阳台上种起了花,在客厅里喷上了喜欢的香水。然而当香味散去的时候,那股平淡的气味便会再度氤氲开来,挥之不去。直到他入驻我家,为那如白纸一般的气味添上一股葡萄味汽水的甜味时,这所公寓才好不容易般地再度染上了活物的气息。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发自内心地感谢着他的出现。

  而我内心的感慨却没有传达到他的耳中。眼下,他正哼着跑调的小曲将换下的制服外套挂上对他来说有点高了的晾衣钩。

  “晚饭要吃什么呢小天海?”他在为我解开外套衣扣时仰起头问。那双搭在我胸口上的手有着灵巧的十指,手背上的肌肤白皙而柔嫩,让人难免想要咬上一口。

  “就吃王马君如何?看起来会很好吃呢。”我笑着拉过他的右手,将那纤细的手指贴到唇边。

  “吃了我的人可是会因为中了谎言之毒而把内脏都吐出来哦?”一语双关的玩笑话并没有让他动摇,他把我的制服外套也挂上晾衣钩,“嘛,当然这也是骗人的。”

  由于早饭是我做所以晚饭轮到他做,这一点在我们之间已经是不言自明。我乐得一天三顿饭都为他准备,毕竟在照顾小朋友这一方面我这个有着十二个妹妹的人也是颇有心得,甚至说还挺享受的。可他在这一点上却固执得不可退让。

  “妈妈什么的有小东条一个就够了!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会照顾自己的!”面对鼓起脸颊如此抗议的他,我似乎是没有拒绝的资本的。

  而且穿着围裙的王马君看起来非常美味。

  我托着腮注视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暗自思考起了从背后偷袭他的可行性,直到饭菜的气味在屋中弥散开来才如梦初醒。

  今天是牛肉盖饭。虽然不对他的水平有所期待,但至少看上去还不错。但这种不错也仅止于“看上去”了。吃了第一口我就因为过量的胡椒呛得咳嗽了起来,连喝了几口凉水才平静下来。他看着我中计的样子笑得乐不可支。直到我捏住了他的脸颊狠狠向两边拉扯,他才(假装)哭唧唧地向我认错。

  “小天海下手真狠,难怪你妹妹都不和你住。”揉着被掐红的脸蛋的他一脸委屈,仿佛预先恶作剧的不是他自己。

  最后还是我们一起加热了两份半成品食材作为晚餐。他吃得津津有味。

  晚饭之后是两个半钟头的工作学习时间。这段时间之内我和他约好互不打扰。希望之峰学院对学生的文化课成绩没有硬性要求,但在才能评定这方面的规定却严苛得不尽人意。我的上次旅行报告刚刚提交不久,下次的探险计划也眼看就要到截止日期。

  王马君也有类似的任务亟待完成。尽管作为同居人,他却鲜少向我透露他的评定内容——从他的身份来想这是当然的。他甚至在我家的地下室里搭建了自己的临时工作间,说是要摒弃一切干扰集中精神。

  明明是那种孩子气的个性,对待工作却意外地成熟。这一点甚至让我有点敬佩。

  不过在欣赏了他那凄惨狼藉的工作现场之后,这一丝敬佩就土崩瓦解了。

  工作结束之后是照例的晚间散步。浸淫在夜幕之中的街区散发着白天所不具备的清闲与安宁,街边民居中渗透出的橙色灯光为人行道染上温暖的色泽。他一蹦一跳地在我身前几步远处前进,那葱白的肌肤被夜晚染上一层漂亮的黛蓝。不论何时他都这样好看——这样想着的我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散步结束回到家的时候夜色已深,也差不多到了该洗洗睡了的时间。虽同居多日,但一起洗澡这种事还是有点刺激过头了。所以照例是我先使用浴室,之后再轮到他。

  “小天海洗澡的时间不管怎么说也太长了。啊啊——在这边等着的我已经无聊到快要生根了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在卧室大床上横躺竖卧的他一边百无聊赖般翻着漫画杂志一边抱怨着。

  我借着他洗澡的时间给父母和妹妹们发了几条简讯。父母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我最近的情况,而妹妹们则几乎没有回信的……嘛,妹妹们都独立了我是很开心,但是果然还是有点寂寞啊。

  “小天海?”

  

  湿淋淋地从浴室里走出的他看着坐在一旁兀自神伤的我,不解地歪了歪头。

  “不,没事的。”

  “你的表情并不是在说‘没事’吧,”他小声嘟囔着,理所当然般在我面前背过了身,“头发,拜托了。”

  帮他擦头发也是每晚的例行公事。这孩子对吹风机很是排斥,他自己解释为“一用吹风机我的脑袋就会像烟花一样炸开”,但实践证明他只是讨厌耳朵被气流骚痒罢了——那对柔嫩娇小的耳朵似乎对刺激异常敏感,简直就像小动物一样。

  “诶——被妹妹们讨厌了吗,嘛这也是当然的,对小天海来说。”在我为他擦拭头发的这段时间里,他一面惬意地翘着腿,一面旁若无人地翻看起了我手机的简讯记录。

  “……”

  “但是也别露出那么寂寞的表情呐?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兴许会以为待在你身边的我也是个无趣的人哦?啊啊,我可是最讨厌无趣的东西了嘛——”

  “这么说是为了安慰我吗,王马君?”

  “随你怎么理解吧小天海,太把骗子的话当真可是要吃苦头的——嗯,你也知道。”他夸张地摆了摆头——想到这副夸张的姿态是为了安慰我而做出的浮夸的掩饰,我就不禁失笑。

  待他发间的水珠被毛巾尽数吸去,我将脸埋入那紫色的发间。他刚刚洗过的头发有着诱人的甜香。我在其间轻轻吐息,从背后揽住了他瘦小的肩膀。

  他没有挣脱我的桎梏,而是安静地任我搂着,乖顺得令人匪夷所思。

  “……小天海真是像小孩子一样呢。”他的声线是夹着笑的。

  “被王马君这么评价还真是不甘心。”

  他轻快地笑出了声。但当我从背后啄吻他耳尖时,他就显得不是那么游刃有余了。我满足地享用了他那被惊了一跳的可爱的反应,又带点补偿意味地吻了吻他头顶的发丝。

  困意涌上时已是深夜。我起身熄灯,回身时却发现他已仰躺在被褥之间陷入了沉睡,那柔软的身躯随着呼吸上下伏动,似乎还有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

  真是糟糕的睡相。一面这样腹诽着,我一面在他身边躺下,用手臂将他拉入怀中,酣睡之中的他发出了几声浅浅地梦呓,下意识般地用额头蹭上我的胸口。

  晚安,王马君。我这样默念着,阖上了眼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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