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物不明的烧瓶

【平田】祓禊

入狱都坑3.5个月了,一直想写点什么没有脑洞,难产一个月才把这篇产出来,祝各位看官食用愉快

【食用须知】

·腐向注意

·CP为平腹×田啮

·题目和正文并没有什么关系【。

·关于11区民间传说的考据有,若有不符合的地方请别深究,当做剧情需要就好

·少女心高甜度注意。OOC大概会有...?

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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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水面上暮然升起一束火焰。

  凭空产生的火花在镜面一样湖面抖动跳跃不时向四周扩散,与他处的火焰别无二致。正因这份“相同”,这理论上不应存在的水上之火才显得格外诡异。

  比起诡异还是躁动更胜一筹。对于蜷缩在山崖之上极目远眺的田啮来说不知火这类怪异的出现意味着时间已经向黄昏过渡。逢魔时之后的夜晚是亡者法力的顶峰,追捕工作的麻烦系数直线上升。

  简而言之,如果天黑之前没有捕捉到作为目标的亡者那么任务就只能拖到明天了。

  对于以效率为座右铭的田啮来说没有什么比拖延更令人恼火的了。但即使衷心希望立刻有鱼咬饵,唯物主义者·田啮也不会去做祈祷这种麻烦又缺乏意义的事。他只是活动活动滞怠的大脑,稍微估计一下他那白痴搭档“按照他所想到的最短路线追击目标而不是半路被什么有趣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这一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大概是得拖到明天了。略作思考之后他得出了结论。

  而直到天空完全被墨蓝色浸染,夜啼石的号泣声在不远处响起时,空手而归的搭档的身影才确确实实地印证了他的猜想。

  “刚才有看到带着蓝色火光的大鸟呢——田啮你看到了吗——超有趣啊那个——好疼你干嘛!”

  兴致勃勃地谈着罢工理由的金眸狱卒被用鹤嘴锄的杆部狠狠地敲了一记。出手者毫无怜悯地咂着嘴,顺带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让目标跑了。你是白痴吗。”不是问句。

  “一直在那边坐着看风景的人没资格那么说吧喂——”

  玩忽职守者与公然罢工者为了推卸责任而言之凿凿地吵闹着。意识到如此很无聊的田啮索性沉默着转过身去,沿着江畔的山崖缓缓前行,暗自物色打盹的理想场所。不知火在波澜不惊的水面上悄然扩散,与西陲的落日氤氲出一片殷虹。

  “喂喂别走!还在听吗喂——”

  几步拉开距离之后田啮听到身后的搭档急切的呼唤声。对方快步追上自己后便一边以与自己相同的步调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一边乐颠颠地絮叨起今天的见闻。在一段相对平缓的土地上躺倒的田啮一面试图用动作传达出我要睡了别烦我的信息,一面暗想着对方明朗的音色被涂着夕阳色的山崖衬得意外好听。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只鸟——哦哦田啮你看那是什么!”

  关于[跟丢了亡者和看见了蓝色发光的鸟]的故事戛然而止。就算是阖上了眼睛的田啮也知道平腹看到了什么。

  “不知火吧。”说话者没有睁开眼睛。

  “真壮观呐——田啮不看嘛?”

  “刚刚就看过了。在那边的时候。”

  “不会完全一样吧!呐呐快起来看看——”

  感受到扣在自己肩上的手在摇晃着催促自己醒来,心乱已久的田啮几乎出于本能挥出了拳头。灌满起床气的拳头充斥着力量,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平腹的脸颊。

  “好疼——”

  “吵死了你。”

  尽管这样说着,田啮还是轻快地翻身站了起来,以半开半阖的琥珀色眼眸审视这诡谲的景色。

  常年湿润的山林之地的天空低沉而略显压抑,横斜的丝绸质感的云朵想着水天相接处膨胀着。太阳隐没在水对面的山峦之后,玫瑰色的放射线染过云与天空,也染遍了他幕天席地的山崖。

  他用余光看到被自己一拳打飞的搭档哼着小曲跑了回来,双手叉腰站在他身侧。

  被染成了玫瑰色的江面上,已连城片的小小火苗如身姿优美的舞蹈演员般抽搐般地舞动着。略显恐怖却又惊人地灵动。

  “很漂亮吧?这样的景色生者们可是看不到呢。”

  传说若非鬼怪自己所愿,普通的生者只有当捉住了妖怪将它的血涂抹在眼睛上时才能看到世间游荡的怪异们的身影。田啮一面腹诽若看不到那捕捉即是无稽之谈,一面感叹生为鬼还真是意外的方便。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

  “对吧!超——有趣的!”完全无视对方答非所问的回答,金色眼眸的狱卒兀自兴高采烈起来。

  喜怒无常不可理喻。符合那家伙一直的做派。

 

  按照生者的计时方式大约是十多年前。某个与安静一如往常的清晨,蜷缩在床上的田啮闭着眼睛,期盼能在被搭档从浅眠中吵醒之前能再多享受几秒清净的睡眠。

  然而将他吵醒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响起。

  就在这个什么都没发生的早晨,名为平腹的狱卒在狱都凭空消失了。

  在那之后的一周之内,田啮与特务科的同僚们在肋角先生的指挥下翻遍了冥界的每个角落,即便如此依旧杳无线索。明明是那样一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却消失得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

  作为鬼的狱卒有着不同于生者的漫长生命,熟人的离去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不足为奇的小事罢了。他们很快便适应了没有平腹的日常,工作生活寒暄纷纷步上正轨。纷繁的琐事填满了平腹的离去所留下的空隙,赋闲之时也只是偶尔才会聊起不久之前特务科里还曾有个吵闹的家伙。

  这样的生活忽忽悠悠地过了半年。当那个亮色的身影已经在田啮的头脑中变得模糊时,平腹却在另一个早晨以若无其事的傻笑再次出现在田啮的卧室门口。

  结实的身板与金黄色的眼眸与田啮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只是那身灰绿色的制服变得破旧了不少。纵然狱鬼的肉体恢复力极强,但凭着衣服的损坏程度,田啮估量得出对方在恢复之前受了怎样的伤。

  “你——”

  “是为了这个。”

  平腹轻快地打断了田啮的询问,从脏兮兮的长靴的靴筒里缓缓地掏出了什么。当平腹把那样东西向珍宝般呈到他面前时,田啮发现那只是一朵花。

  与布满灰尘的手指不相协调,花朵干净鲜艳得几乎异常。

  花瓣是橙色的。

  “上次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看到了!觉得真是种有趣的花啊所以就想回去摘点来,但是那边不巧下了场暴雨花都冲没了所以去了别处找费了点事——这花还真是稀有啊!不过好歹还是找到了不枉我在现世跑了那么久——唔还差点迷路……”

  当田啮回过神来的时候,花已经在他自己手中了。

  “因为这花和田啮的眼睛颜色一样,所以一直想把它送给你。”

  ——就是为了这种事吗?

  “好疼——”前一秒钟还笑得春风得意的狱卒,后一秒钟就被一拳揍在了肚子上。

  “你这个白痴。”即使心中五味杂陈,习惯了化繁为简的田啮也一如既往地把各种情感统一在了鄙夷上。

  “就不能稍微感谢一下我吗喂——”

  无视了身后一脸受挫的搭档,田啮拿着花径直走出卧室,沉默地享受着新一日的阳光。

  平腹大概不会知道,对于向来喜欢睡懒觉的田啮来说,只有当早上被自己吵醒时,才算是开始了崭新的一天。

  因此直到平腹再次出现,田啮在半年前失去的的早晨才确确实实地到来了。

  

  火焰变得耀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因游移不定的阴云而月朗星稀的深邃夜空,说是“可怕”也不为过。但其若相较于在水面肆意蔓延的疯狂的火焰,便也相形见绌。

  有别于一个钟头之前星星点点的火花,霞蔚般的火焰一点点吞没了平静的江面,如打翻在调色盘上的颜料一般向着四处均匀地扩散开来。

  懒散的狱卒面无表情,却暗暗斜过眼睛窥视搭档的反应。投射在游弋的目光之中,他所熟悉无比的身影在颤动的火光中沉浮着。鲜少露出平静的神色的脸庞上,金色的眼眸放射出阴晴不定的光芒。

  很好看。

  为自己的偷窥而感到羞耻是几秒之后的事情了。羞耻之中的田啮隐约回想起在某个清闲的午后佐疫曾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调侃道明明是靠眼神就可以把敌人吓得半死的平腹却偏偏成了筋肉派,就连一向寡言的斩岛也在一旁附和着那家伙确实有着可怕的眼睛。但当他们问到与平腹相处时间最长的田啮的想法时,“从来没有觉得那家伙的眼睛很可怕”这句话便显得难以出口。

  ——更何况是“那家伙的眼睛很好看”这种话。

  这样的想法若溯其源头,大约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作为鬼的田啮在与现世联通时几乎不会采用除定点传送的“出口”之外的方法,而当去人头攒动的交通要到这类地方时,似乎反而是生者的交通工具显得更为保险。

  尽管因嫌麻烦而对交通工具了解甚少,这也是田啮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在电车线路图上确认了会合地点之后便独自前往了最近的车站。

  午后的电车门可罗雀。为数不多的乘客们有条不紊地做着手头的事情,密封车厢里安静得只有冷气吁吁吹动的声音。这种生者眼中安静平和的场面却让向来稳重的田啮局促不安起来。为了避免无事可做的尴尬索性一觉睡过去诚然是最好的选择,然而不熟悉电车的田啮却担忧着因错过指定站点而导致的一系列麻烦。

  半小时左右的车程煎熬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盼望已久的到站广播响起时,田啮三步并作两步下了车。

  身为堂堂地狱之鬼,居然被生者的交通工具搞得焦头烂额。

  ——真是狼狈透了。步履急躁的狱卒听到自己如是说。

  然而走出车厢的刹那,远隔着以灰黑为主色调的生者的人群,一抹亮色撞进他的眼帘,成了他刻骨铭心的风景。

  隔着不到五步远的距离,身着常服的平腹以孩童等待午餐般的神情注视着张开的电车门,在与自己目光交接之后便夸张地挥舞起手臂来。

  塞在亮茶色的发间的耳塞式的耳机因夸张地动作而从耳间滑落,电线摇摇摆摆地挂在米色的长裤口袋上。白色T恤衫的下摆摇曳摆动着,不伐棱角的肩膀和臂膊从宽大的袖口中露了出来。

  当午后蜂蜜般的阳光穿透现世的尘埃倾泻而下时,金黄色的眼睛便熠熠闪光起来。

  这双令亡者们不战而栗的兽瞳,此刻竟成了田啮眼中温暖的象征。

  大概正是因为对这份过于细致的温暖心存感激,当平腹以嬉戏般的熊抱换来旁人揶揄的目光时,田啮并未像往常一样挥出拳头。

 
〔当谁有着过于冗长的生命时,其感情便会被稀释得趋于平乏,我们便是如此。〕

  顺利结束那次任务后,当装作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橙眸狱卒旁敲侧击地将汇报任务的话题转移到“感情”这一未知领域时,青灰色双眼的副长微笑着如是说。

  〔正因为生者的生命格外短暂,所以他们才会拥有格外丰富的情感。但是,〕

  欲言又止的半句话,回想起来隐约令人心惶。

  〔——不论是生者还是我们,感情的产生与发展都是无可阻拦的。〕

 

  就像火焰一样。

  把游走甚远的意识扯回现实来时,跃动的不知火已经占满了视域之内的整个江面。由浅及深的颜色层层晕染,最上层和夜空融为了一体。

  明亮的,金黄色的火焰。已经蔓延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

  下意识里重复着几小时前自己所说的话,而“其中的含义”这一事项则被聪明的大脑擅自丢到了名为“麻烦”的垃圾堆里,连同自己略显微妙的心绪一起。

  然而就当黑发的狱卒侧身离去,打算以一贯的“一觉醒来就都忘了”来埋没此刻摇摆不定的心情时,他却蓦地被一只卷袖的手臂按住了肩膀。

  对上的是金色的兽瞳。

  兽瞳的拥有者则一如往常地无视了对方的反应,毫无缘由地扯出了夸张地笑容。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夏风,以安静韵律跳跃火焰也张狂地舞动起来。

 

  “从刚才起一直在想着什么啊,你——”

  纵然是与平时一样饶有兴趣的口吻,扣住肩膀的手却以令人战栗的力道施加着威压。施压者本人却对此并无自觉。

  而另一方面,被施压者则抱持着惊恐与羞赧的双重——也许也是多重的心情,鲜有地慌张了起来。

  “突然间干什么啊……!”

  火焰躁动起来。

  即便双方都说出了句式为问句的句子,却没有人又回答的意思。良久良久,终于有一方发出了声音。

  “……看不见呢。”

  有别于平日里高到刺耳的音量,说话者本身几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用这样的声音说出的句子却是实打实的意味不明。

  在骤然猛烈的风中,火焰的颜色在竖直方向陡然拉长,如亮色的长剑般朝着黛色的夜空突刺而去。

  

  在搭档不明所以的注视之下,有着亮色头发和眼眸的狱卒不明所以地行动着。

  单手扣住对方的肩膀后,将自己自由移动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嘴边,然后如毫无痛觉一般,毫不自怜地啃了下去。

  接着便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

  以极近的距离观摩着那副挂着血丝(还是其自身的血)的锯齿状牙齿,纵然是田啮也不可能冷静如寻常。

  更何况这副牙齿的拥有者还兀自地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已少得可怜的直线距离。

  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喂……”

  下一秒,被迫挤上的眼皮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软软地移动。

  “在干什么啊你……!”

  重复的问题和上次一样没有得到答复。而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的血的气味则似乎说明了一切。

  [传说若非鬼怪自己所愿,普通的生者只有当捉住了妖怪将它的血涂抹在眼睛上时才能看到世间游荡的怪异们的身影。]

  ——原来是这样吗。

  “这样就,能看见了吧。”

  许久之后,当距离拉开到被舔上血的双眼可以再次对焦时,田啮听到了这样的言语。

  尽管青白色的面庞被火光染成奇异的颜色,映在橘色虹膜上的笑脸,却是温暖如旭日的。

  ——很喜欢。

  不知火如风暴般卷动着。

  〔渴望奉献又期待回应,既夹带悲伤与慌乱,又充满温暖与依赖……〕

  三年前的那场谈话,现在想来,災藤副长那时的笑容就早已染上了心照不宣的意味。

  〔……这种情感,如果是生者的话,大约会称之为‘恋爱’吧。〕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

  在冷静懒散、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外表之下,不寻常的情感酝酿发酵着,最终浓烈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

  而与之朝夕共处的搭档,纵然钝感也决不可能对此毫无察觉。

 

  得到如暗号般的肯定的回答之后,对方的笑容也变得狂热起来。

 “一直爱着你,白痴。”

 “我也一样不是吗w。”

  因为黎明到来而平静下来的不知火,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照耀得格外美丽。

  而不远处的高空中,发出耀眼光芒的蓝色巨鸟也拍动翅膀悄然离去了。

 

[后记]

  “辛苦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了解——”

  标准的“上司与部下”对话在肋角管理长的办公室中响起,宣告着长达七日的亡者追逐战终于以绝对优势圆满告终。而从这次任务结束到下次任务的开始,这狭小的时间差则为忙碌了七天的两位带来了短暂的休假。

  独自汇报完任务的平腹步履轻灵地穿行在特务科公馆。在因为同僚几乎都在任务中而略显清寂的清晨,只有锥华阿姨的汤锅在咕噜噜地响着。

  纵使想做的事情用上所有手指都数不过来,平腹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其中的一件排在了日程表的第一位。

  ——他每个早晨都在做的“某件事”。

 

  “田啮——起床陪我玩啦——”

  纵然是每日早晨惯例般的吵闹声,将自己卷在被窝中的人却只是合着眼睛睡意朦胧地嘟囔了起来。

  “没有任务……是睡觉的日子……”

  “就算有任务时你也一直在睡啊。”

  无视了搭档一针见血的吐槽,仿佛在强调自己不会改变想法般的黑发狱卒黏腻地翻过了身。

  

  在平腹大部分的记忆之中,醒着的田啮一直挂着一脸“你是白痴吗”的刻薄神情,而对此不加在意的自己也久而久之地习惯了起来。相对来说,那副仿佛面无表情的睡脸,反而成了这家伙最为温和的表情。

 而这样的睡脸,此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平腹的眼前。

 原来是这样吗。亮色的狱卒如同会意一般地勾起愉快的笑容,然后便疾快地行动了起来。

 

  大约三十秒之后,躺在床上的人数从一增加为了二。后来者伸展开肢体鸠占鹊巢般占据了大部分面积,然后收拢双臂将对方拥在自己的怀抱里。

  “……那样的话一起睡吧w。”

  颈窝间的吐息柔和而规律。这种装没听见的态度,绝对是默认了吧。

  早晨的阳光有着棉花糖般的柔软质感,慢吞吞地顺着窗框攀升至屋里。

  “晚安啦,田啮。”

  在这样的阳光之下,屋中的二人相拥而眠。

-fin-

关于文中一些鬼怪的注解:

·不知火:百鬼夜行第十一位,火焰在平静的水面上燃烧的奇观,就是海市蜃楼一样的东西

·逢魔时:百鬼夜行第三十一位,指妖怪出现的时段,泛指黄昏与黎明

·青鹭火:百鬼夜行第十三位,青鹭鸟在活到一定岁数后翅膀就会燃烧起来成为青鹭火,据说看到它的人可以获得好运

·夜啼石:百鬼夜行第六十九位,会在夜晚发出婴儿哭声的石头,文中提到它只是为了提示时间,并无卵【。

  至于那个把鬼怪的血抹在眼睛上的传说,那是我查资料的时候从书上看到的,觉得很有意思就写进去了,有不确切的地方还请多包涵w

  那个橘色的花按照我的想法鹤望兰,就是俗称的天堂鸟,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花。当然文中并未确切提及,所以把它想象成自己喜欢的花就可以【说起来千里寻花这么少女带胶布吗【。

祝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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